湖底月圆

【ME】still here (中)

OOC慎入

虐花朵慎入

注意:“[ 文字]”内的剧情表示梦境或过去,是为了方便读者老爷们区分现实线和回忆杀的。

×3

本章节为实验章,第一次这么大范围用插叙和支线,如果这样看得很累,请您一定要告诉我,以便我在最终章进行改进。

才疏学浅,涉及到相关医学和心理的部分,纯属杜撰,博君一笑,请勿当真。




Still here (中)

Alex把车停了下来。

Dustin看了一眼车窗外,“你开玩笑?这里?绕了半天带我们来这里?”

Alex下车,拉开车门,“灯下黑。”

Dustin依旧一头雾水。“Wardo,我们下车了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不是小孩子。”Eduardo看了一眼医院。

“你觉得多大把握他能找到这里?”Dustin忍不住问。

“很难说,取决于Mark动不动脑。”Eduardo说。

“什么?”Alex按下电梯上行。

“如果他决定直接刚技术,我们最多争取三个小时不被他发现,”Eduardo继续说,“要是他直接搏一把,你要带我到原本要去的医院……其实也不太难猜。”

“听起来真是变态级别的难搞啊……”Dustin有点难以接受。

“没办法,”Eduardo说,“作者就吃这种设定。”

“好了。”只听见“叮”一声,Alex面对的门打开来,Michael站在走廊尽头看了过来,Alex解开了西装的一粒扣,“我们到了。”





以Mark目前的精神状态,Chris实在不放心他开车。

他现在看起来好像杀个人就能升级一样。

“Easy come~,easy go~”Sean趁机坐进了副驾驶。

让Sean陪着Mark去……更危险了。

Chris把Mark拽了出来,挤进了驾驶座。

“我有一种”Sean说,“大boss都跑路了,Facebook就要倒闭了的感觉。”

“Shut up.”这是Mark。

“我们是民主国家,你不能让我闭嘴。”Sean说,“life had just begun~”

“S-H-U-T-U-P,”Chris快速地说,“现在民主了。”

在吵闹声中,Mark在后座打开笔电,明明暗暗的光线下,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



[“Mr. Zuckerberg.”
一个男人走了过来。

Mark正穿着Gap坐在靠墙的公用座椅上,墙壁上森严地用白色和绿色泾渭分明地划分了两片区域,就像一望无际的天空下覆盖着数万公顷的原始森林。

Mark抬起头。

“请进。”男人说。

Mark点点头站了起来,就在这时,他的耳边响起了金属擦撞的声音。]




“Agnes就好。”医生说,她想引导Eduardo选择一个更为靠近的称呼。

Eduardo看向坐在一边的Michael。

“我保证这是无害的。”Michael轻轻捏了一下弟弟的手心,“Agnes医生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
Alex和Dustin走出诊疗室,Alex在前面走,Dustin汲着步子在后面勾着头想事情。

他们来到走廊一侧的一间办公室,Alex坐进沙发里,Dustin把门关上,站在他对面。

“现在,你可以告诉我了。”Dustin的声音在这间屋子响起。


“……Eduardo,我是来帮助你的,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医生,也作为一个帮助你争取人身权利,重新步入社会的,朋友,”Agnes关了亮眼的白炽灯,只留了一个桌上的台灯作为光源,在这间有些黑暗的屋子里发出少有的光线。她的眼睛倒映的灯光像远处的烛火,她眨一眨眼睛,这烛火就要曳动一下。她谨慎地选择词汇,“当我们向你伸出援手,你也要回以信任,不仅帮助他人是,接受帮助也是一项能力……。”




Alex侧着脸,他看向走廊那一侧的百叶窗,“……Dudu回来了后,接近两年里,Mark一直对Dudu的心理治疗语焉不详,Michael上一次打电话过去,他说‘正在进行治疗’,但我托Fancy从医生那里弄来的病历,表明Dudu并没有在疗程里……半年,”Alex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把那张拍下的病历照片调出,“我顺着线索往上查,发现了一个……我和Michael都非常震惊事实。”

Dustin看向他。

“Eduardo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治愈了。”








“检测结果怎么样?”Michael在休息时间低声问。

“一切都非常良好,”Agnes一边倒咖啡一边低声说,“无论是心理状态还是应激反应,他都表现良好。”

“那精神鉴定?”Michael问。

“超过90%的机会能通过,只要他不是故意的。”Agnes翻了翻影印的病历备份,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Michael问。

“嗯……他好像接受过催眠。”Agnes在纸上指了出来,“去年冬天,感恩节后。”

“这有问题吗?”Michael补充到,“是不是针对PTSD的一些诊疗手段?”

“我不确定,但应该不是,”Agnes说完又摇摇头,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用不确定的口吻说话,“在这之前他有明显好转的迹象,在这里使用不符合医疗规律……你看这里,他们中途有一两个月的时间移交过其他医生,后来用回到之前那位医生的名下,这是很不正常的事……催眠……我需要确定一下,防止有什么我们有什么不知道的……暗示。”

“你是说,Mark给他下过暗示?”Michael问。

“我不清楚,”Agnes把病历本合上,“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





“那为什么——”Dustin后退了一步,他的目光划过窗外,好像在寻找着什么,他皱着眉晃了晃头,“为什么……Wardo不是都……”他忽然抬起眼,“是Mark?”

“Mark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Dustin握紧了拳头。

“很多事情,我想不通,”Alex左手撑在脑后,目光在外面的天际滚动了一下,“用阴谋论的思路,就想得通了……”

“……你觉得Mark真的会告诉Dudu,”Alex继续说,“他为什么,没有第一时间报案吗?”

一团巨大的乌云聚拢在遥远的水平线上。所有的心笼罩上一层阴霾。











Mark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,看着在屏幕上闪烁的光芒。

如果我是Alex,我会把Eduardo带到哪里去?

如果我是Alex,我会……

我会……

“潮湿。”Sean抬起眼睛,一点雨迹从风中飞进车窗,打在他的额头上。他把车窗关上,“Chris,把后面的车窗也关上,要下雨了。”

他有一个目标,让Wardo从我身边离开。

但没有监护人的同意,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不能离婚。

而我即是Wardo的丈夫兼监护人。

我不同意,Wardo是没有办法永远离开我的……

他有什么办法能破坏这个条件……

什么办法能破坏这个条件……

破坏这一切存在的前提……







当Wardo不再需要监护人时。






“医院。”Mark忽然说,他的脸色完全苍白了,半个身体都探到前座,“去医院,Chris。”

Sean看了他一眼,立马安慰,“冷静一点Mark,冷静一点,我保证Eduardo不会飞……”

点我




“没人能保证!”Mark忽然说,他抬头看了
Sean一眼。

Sean愣了一下,下意识说,“抱歉。”

Mark急忙把头转向窗外,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。

Sean礼貌地转过身目视前方,心情一时之间非常复杂。

后面传来一声从喉咙深处泄露地呜咽。

“怎么了?”Chris刚刚在掉头,现在停了下来,以为Mark出了什么事。

就在这时Sean按住了他的手。

“别看。”Sean轻声重复,“别往后看。”

Chris顿了一下,才说,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现在我们去医院,大家坐好了,可能会有点快。”










……

“……你顺流而下,穿过那层浓雾,你发现那一边是你经历过的最温暖的时光……你觉得你会看到什么?”Agnes发现Eduardo简直是她最难搞的病人之一,尽管他文质彬彬非常有礼貌,但他的心理防线被加固得非常高。

“鱼,池塘。”Eduardo很谨慎地说。

“你能具体地描述一下吗?”Agnes问。

“……Mark和我去钓鱼。”Eduardo一边回忆说,“我们上午九点钟到了目的地……那大概是个野池塘……因为杂草很多,周围没有人烟……离马路也很遥远……四周有一股很重的鱼腥味……我们搬了块非常巨大石头压倒杂草,清理出一块位置……开始钓……”

“他说,‘鱼钩抛到湖底,鱼标会和牛蒡水草混在一起时,底下的猎物很难分辨诱饵和食物之间的差别。鱼钩有经过设计的倒刺,只要勾住了鱼颚,猎物便无法挣脱。所以鱼一旦咬钩,命运其实已经注定。’。”Eduardo停顿了一下,Agnes趁这个机会和他说,“我见过我爸爸钓鱼,他们会小心地从鱼的喉骨里取出钩子……”她温柔地诱导,“痛苦,会被降低。”

“或许。”Eduardo简短地回答,再次抽离开。






Mark一行人驶入隧道,乌云和天空被涵洞甩在身后,附着在隧道内壁灰色胶合板上的冷光灯带来某种关于医院的联想,灯群依次从车顶滑过,微妙的明暗变化,就像从故事间隙里出现的心理暗示,从篝火里飞溅出的火星,引发记忆的交错。





[“是你。”那个男人走了进来,慢慢地来到玻璃的那一侧的椅子上坐下。

金发,卷曲,灰眼睛。Mark还看见他的右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口。

“哦,这个。”那个男人立刻发现Mark的目光,“没什么,这是动物为了领土搏斗的痕迹。”

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”他一边嘴角咧开,“Edu怎么没和你一起来?”

Mark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嘲笑的痕迹。

嘲笑在空气里面发酵,变质。

这嘲笑在他脸上显得暴戾。

这嘲笑也让Mark变得凶狠。]





“你们去钓鱼,”Agnes忽然问,“钓上过什么鱼呢?”

Eduardo愣了一下,然后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“怎么会不记得,”Agnes停下笔,和颜悦色地说,“你再想想。”

Eduardo目光漂浮了一会儿,“……真的不记得了。”他揉了揉眼。

“你再想想……”Agnes一反常态地有些咄咄逼人,“就算你不记得自己钓了什么,也不应该不记得Mark钓了什么的……”

Eduardo再次陷入回忆。


就是现在。

Agnes立刻用温柔到昏昏欲睡的嗓音试图把话题接过来,“为了看清楚一点,你走进了这片池塘……”

Eduardo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Agnes。

Agnes也直视着他,眼神一点也不躲闪。

“杂草很多……你不认得路,所以循着Mark踩过的路走下去……”

“气味有一点难闻,但不难忍受,因为你和Mark在一起……”

“你甚至记得你们用来坐的石头是什么样子,为什么会连收获品都不记得。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Eduardo回答。

“你知道。”Agnes坚持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,Agnes医生。”Eduardo无奈地说。
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达的池塘吗?”Agnes换了一个问题。

“坐车。”

“谁开的车?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Mark?”
“等等我在想!”Eduardo有些急促地想要打断Agnes追问的节奏。

“是你?”Agnes不受干扰,“哪一个?”我行我素地问下去,她悄悄捏了一下Michael的手背。

Eduardo在沉思间,Michael迅速地把桌上的台灯仰起,一道突如其来的光打得Eduardo视网膜收缩,令他一瞬间失明,他的表情和呼吸都凝固地像条缺氧的鱼,睁大双眼茫然不知所措。

“你不记得你怎么来的正如你不记得自己怎样离开、”Agnes接过他软软倒向一边失力的脖颈,轻轻托起,Michael同时把他的双腿轻轻抱起,两个人将他横放在诊疗床上。

“……你把钥匙藏到哪里了?Eduardo。”







“Dudu小时候很可爱,”Alex轻轻地说,“比现在还要可爱上很多很多。”

Dustin站在窗前,现在气压很低,每个人的胸口都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蔽住,透不过气,没有听见他在那里说什么。

“他一直以来都非常黏我……跟在我身后,找我说话,模仿我穿衣……”Alex说,“我也很习惯为他解决所有的麻烦,小到饮食,大到挑选学校……他是我的心血和责任……我觉得他也习惯了接受我的给予和帮助。”

“这种……共生关系……一直维持到他去了大学……他说他遇见了自己的另一半……我为他感动开心,”Alex说,“但我还是会想,甚至有点期待……Mark不是一个那么好的人。”

“这是我的罪过吗?如果存在着的神?能告诉我这是我的期望导致的……恶果吗……比起一个健全的Dudu,一个受了伤的更……”Alex用手盖住自己的脸。

Dustin看见窗户的玻璃上,撞击了一朵小小的水花。

“下雨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









[“‘一个人可以被杀死,但永远不会被打败’……我还没有念到这一句,你们就已经冲进来了,”他不厌其烦地整理一切非轴对称的物品,“Mark,你想得到什么呢?”

“你对他做过什么?”Mark问。
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,”男人看见桌上有一个钉子钉得有些歪了,便伸出手去扣动它,想要把它扶正,“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很美丽,对你就不见得了。”



“为什么他会痛苦?”Mark问。

他用指甲扣钉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抬起头,两只灰眼睛将近透明,“Mark,我可不是你的朋友,你到这来问我,是觉得我会告诉你吗?”

Mark说,“总要试一试。”
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灰眼睛挑了一下眉毛说,“那好,我告诉你,”

一瞬间呼吸都变轻了。


“他没有病。”灰眼睛说。

“我会为你争取减刑。”Mark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像块石头。

灰眼睛摇了摇头。

“我会撤销对你的指控,”Mark极冷静地说,他仰着头,看着玻璃那侧的人,“你可以叫你的律师来,我会撤销所有对你的指控,你可以从监狱里出去……”

“但你最好说实话,你不过是我其中一个选项,我还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治疗Wardo只不过稍微久一点,但对你而言则不同,还有我保证我除了是个混蛋以外还是一个非常非常,记仇的人”他压低声音命令,“所以。现在。告诉我,怎样才令他不再痛苦。”

灰眼睛停下了手指。

Mark看向他。

“Mark,你是不是觉得你拥有了这一切,所以万事万物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来进行?”灰眼睛说。
“他没有生病,所以不需要治疗,他很好,他在我身边一直都很好——这就是证明,你把他留在身边,那才是他痛苦的根源,Mark。”他笑了一下。

“Walter先生,看来你的答案是‘no’,”Mark站了起来,向外面走去。

“你未免也太自大了,难道非得爱你、和你在一起才是正常的?”Walter也站了起来,“如果你想让他快乐,就放开他。”

Mark停下了脚步。

“如果他不爱我,他就不是Wardo,”Mark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“而他是Wardo,所以他必须爱我。”

Walter愣住了。

Mark走了出去,及关上了门。]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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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草莓允骑湖底月圆 转载了此文字